古事拾趣

板桥赈灾


清乾隆年间,山东大旱,赤地千里。郑板桥兼任潍县知县,(望着城外龟裂的田地,指尖攥紧呈报的灾情文书,眉心拧成死结)府库空虚,粮储告急,乡绅富户却囤粮惜售,百姓流离失所,哀嚎遍野。

县衙幕僚忧心忡忡,凑到他耳边低声劝:“大人,城里大族王家家财万贯,世代经商,不如上门劝他们捐粮赈灾?只是这王家老爷向来吝啬,历任官员都拿他没办法。”

郑板桥捻着胡须,提笔在赈灾告示上勾了勾:“无妨,备上我的画具,随我登门。”

王家大宅门庭高耸,管家见是知县大人,皮笑肉不笑地开门,言语间满是敷衍。王老爷端着茶盏,眼皮都懒得抬,(慢悠悠啜饮香茗,话里满是推脱)“知县大人光临,失敬失敬。只是小本生意,连年亏本,实在无力捐粮啊。”

一旁家仆还附和着诉苦,哭穷说自家粮仓都快见底了。

郑板桥也不戳破,目光扫过厅堂墙上挂着的名人字画,笑了笑:“久闻王老爷酷爱收藏字画,本官别的没有,画竹还算拿手,不如我作画一幅,换你仓中粮食,如何?”

王老爷素来仰慕郑板桥的墨竹,一听能用换粮换真迹,瞬间来了精神,眯着眼打量他:“当真?一幅画换多少粮?”

“一千石。”郑板桥淡淡开口。

“百姓买一斤盐,你涨了三倍价,灾民买不起盐,只能淡饭度日,你可知?”苏轼落笔沉稳,抬眸直视钱商,目光清冷如寒潭,“我这书房,不收珍宝,只收公道。”

钱商见软的不行,索性露了底牌:“大人,朝中与我交好的大人,可常夸赞我懂事。您何必为了穷苦百姓,与我过不去?”

苏轼闻言失笑,(将毛笔搁在笔架上,站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百姓炊烟袅袅的居民区)声音掷地有声:“我任杭州知州,护的是杭州万千百姓,不是朝中权贵。这东珠你收回去,被扣的私盐,按律法处置。若你再犯,罪加一等!”

钱商见百般试探无果,又见识了苏轼分毫不动的决心,只能灰溜溜命仆人抬着礼盒离开。出门时正巧撞见几个前来送万民伞的百姓,听闻知州大人拒收巨贿,执意严办奸商,百姓们纷纷跪地高呼青天。

后来苏轼修苏堤、治西湖,整肃盐务,杭州城百姓安居乐业。有人问他拒贿可有遗憾,他把玩着案头普通的陶制茶盏,笑着写下一句诗:“苟非吾之所有,虽一毫而莫取。”千古清白风骨,自此流传百年。

声明:本文由AI辅助创作,属于文史趣味演绎,部分情节文学加工,仅供阅读消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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